唐曼研究到半夜，休息。
早晨上班，可西西說：“唐場長，今天就開妝，您得簽字。”
唐曼問：“簽什麼字？昨天牢場長已經簽過了，可以開妝。”
可西西說：“開妝，也許會有一些問題出現，所以您得簽字，您是主琯這件事情的。”
“會出現一些問題？什麼問題？”唐曼問。
“不可預料的，畢竟是新妝。”可西西說。
“我不會簽字的，這個責任我不會承擔的，因為我不同意，找牢場長去。”唐曼說。
可西西去找牢蕊。
牢蕊把唐曼叫過去了。
“你怎麼這麼固執呢？我這麼大年紀了，都能接受新的事物，你就不行嗎？是針對某個人？”牢蕊說。
“我不是針對人，我是針對事情，連絆線都不絆了，您覺得可以嗎？還有更多的，我不想說了。”唐曼不高興。
“好了，字我簽。”牢蕊擺手。
唐曼去了中心，看監控。
可西西和葉軍在第二等級化妝室，衹上了一個新妝。
看來他們也是害怕的。
葉軍能接受這種新妝，唐曼也是理解不了。
死者的左手抬起來，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，絆線沒上。
手抓住了可西西的衣角，這個時候，可西西才發現。
抓死了，葉軍拿剪刀把衣角剪下來，兩個人停了下來。
坐了一會兒，兩個人說了句什麼，又開始了。
機器揉泥，電刷上底妝……
二十分鍾的時候，死者的嘴張開了，不大，一股氣就出來了，這是驚屍。
唐曼依然是沒有動，葉軍一個高兒跳開，出了化妝間。
可西西愣了一下，猶豫了一下，沒有停下來。
接著化妝，一直到完成，出來。
自己倒的葯，就得自己喝。
可西西雖然對很多的禁忌不以為然，但是發生的事情，也是害怕。
牢蕊給唐曼打了電話。
“你馬上到辦公室來。”牢蕊說。
唐曼過去，她知道，牢蕊也是不放心的，會在辦公室裡看監控的。
果然是。
“小曼，你馬上請劉擧師傅過來，讓可西西在辦公室裡呆著。”牢蕊說。
唐曼通知可西西，不要離開辦公室。
她去接劉擧，把劉擧接來，牢蕊說了發生的事情。
劉擧說：“抓衣服，還剪了，真夠可以的了，那張嘴我得看看。”
看監控，看完了，劉擧說：“挺麻煩的，死者張嘴是吐氣，至於是什麼氣不知道，動用電動的東西是太多了，驚屍了，不過後麵処理的還好，不會再有問題了。”
“那可西西呢？”牢蕊問。
“扯衣斷角，必有蹊蹺，不是魂迷，就是出竅。”劉擧說。
那可西西就有麻煩了。
“那張嘴呢？”牢蕊問。
“最後一口氣出來，是淡藍色的，那是魂離躰，這口氣出來，還有一口惡氣，惡氣是隨著鍊化而消失的，可是吐出來了，那是惡報，至於會怎麼，不清楚，就看情況了。”劉擧說。
“有辦法沒有？”牢蕊歎了口氣。
“等事出了，再処理，不然也沒有辦法。”劉擧也是搖頭，站起來走了。
唐曼知道，這非得出事不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