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在想什麼?”時隙淵微微低頭,看著鹿小路笑。
鹿小路下意識答,“想扇自己兩巴掌。”
“嗯?”
時隙淵哭笑不得,“一早上,夫人就對自己那麼狠嗎?”
鹿小路尷尬地咳一聲,“還好吧……你知道的,醉酒的人總會在第二天經歷社死和後悔,我現在就處於後悔階段。”
“好巧,我現在也處於後悔階段。”時隙淵臉上滿是笑意,眼底卻真的浮現出後悔,似乎昨日沒能幫鹿小路換衣服、卸妝,是他的人生一大遺憾。
他這麼一說,鹿小路一下子不尷尬了,她嘿嘿的笑著看他,要不是鏡頭還在,估計後面的畫面就不能播了。
‘噹噹噹’敲門聲忽然響起。
晁思兒站在門外,等時隙淵打開房門後才禮貌點頭,“隙淵哥哥,我哥哥已經從醫館回來了,他想向你道一聲謝,讓我來請你。”
剛剛還滿臉笑意的男人在看到晁思兒後眼神瞬間變涼,臉上的笑意收去了大半,只剩下禮貌與疏離。
“道謝就不用了,你讓晁二少好好養傷就好,如果真的很想‘道’點什麼,我這邊建議他去給殺手公會道個歉。”
時隙淵淡聲道:“自家偷盜別人的技術,製造的贗品炸傷了自己,自己卻將鍋甩到別人身上,這種做法真的很給頂級貴族抹黑。”
“我想經歷一天一夜,晁家應該已經想出應對方法,我拭目以待。”
晁思兒臉色白了下,沒想到時隙淵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些話。
晁家說到底也是頂級貴族,竟被人一次次當眾拆穿,晁思兒臉色也不由冷了些,“那件事我們會和殺手公會處理好,不勞隙淵哥哥費心了。”
“只是我哥哥請你過去,你不想去嗎?”
時隙淵:“在陪夫人,很忙,勿擾。”
男人將拒絕寫在了臉上,也說到了明面上。
晁思兒卻只是一笑,有些高傲地抬起頭,“聽說隙淵哥哥前幾年就離開了時家,如今只是高級貴族吧?”
“我和哥哥再怎麼樣,也都是晁家的親生孩子,擁有著頂級貴族的身份,哥哥請隙淵哥哥過去,隙淵哥哥若是不去,似乎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