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霧氣瀰漫發揮出強大威懾的同時，也將石碑之後雷雲霄的神情徹底掩蓋，讓他們完全無法看見雷雲霄此時的狀態。
在聽見蘇牧的話語後，雷雲霄沉默了。
直到天際中王熱的聲音第二遍傳來，他才低沉著嗓音反問道：“你的天賦不是無限？”
蘇牧聞言嚴肅的搖了搖頭：“造夢師的思想是無限的，但想要將這種無限的思想轉化為有形的物體，那一定不是無限的。”
“這種轉化的過程，怎麼可能無限？精神力是不可能無限的！它一定有一個限制！”
“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精神力的極限，而你，似乎在面板天賦上並沒有看到此描述，你的精神力好似無限，彷彿無窮無盡。”
雷雲霄聞言再度沉默了，就在那血色石碑微微閃爍，就要憑空消散時，蘇牧突然抬頭道：“校長，我希望將這場對決繼續下去！”
“我有辦法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。”
天際一片沉默...
就在蘇牧認為對方還在思量時，突然感覺周圍的空間一陣顫抖。
幾乎是眨眼間，
他周圍千米開外的場景瞬間變化，成為一片荒蕪的土地。
下方的草地與黃土格格不入，像是被直接挪騰而來。
旁邊，王熱等一眾老師教授的身影悄然浮現，似乎一直就存在於此。
眼見著蘇牧和雷雲霄的打量，王熱嚴肅的點了點頭：“繼續吧，這裡很安全，我們所有老師會看著這裡的。”
得到校長的同意，蘇牧便再度將目光望向了雷雲霄造夢的那座英靈石碑。
他思索一陣後笑道：“你剛剛說只要有人比你更瞭解這些英靈，這些英靈就將起不到任何作用？”
雷雲霄聞言點了點頭，道：“不錯，這些英靈的出現依託於我的造夢，也就是我的構想，但維持對方的精神力卻不用我出。”
嘶。
到底誰才是具現派啊。
蘇牧看著石碑上的文字，將意念沉入腦海內，那亙古無垠的地府當中。
伴隨著上萬點源力的注入，那虛幻透明的古樸冊子終於是有了些許實質性的模樣，但依舊還是顯得有些虛幻。
想來，也是可以用上一用。
蘇牧冥冥中有種感覺，想要用這書籍逆天改命不行，查閱生人壽命不行。